红学论争—曹雪芹卒年会战

红学论争—曹雪芹卒年会战

红学论争—曹雪芹卒年会战

红楼梦与百年中国

红学论争—曹雪芹卒年会战

   

曹雪芹卒年问题,是考证派红学的必争之地。胡适在《红楼梦考证》中,始而提出卒于乾隆乙酉(1765年),在《跋红楼梦考证》里改为甲申(1764年),后来甲戌本出现,根据“壬午除夕”的脂批,复主壬午(1762年)。1947年,周汝昌提出卒于癸未(1763年),从此壬午、癸未两说长期争论不休,前后发表的文章达数十篇之多。

1962年曹雪芹二百周年忌日前夕,卒年论战达到高潮,仅《光明日报》和《文汇报》,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,就发表各种不同观点互相驳难的文章十三篇,盛况实属空前。我们不妨看看文章的题目和作者阵容:

吴恩裕:《曹雪芹的卒年问题》;

周绍良:《关于曹雪芹的卒年》;

陈毓罴:《有关曹雪芹卒年问题的商榷》;

邓允建:《曹雪芹卒年问题商兑》;

吴世昌:《曹雪芹的生卒年》;

朱南铣:《曹雪芹卒年壬午说质疑》;

周汝昌:《曹雪芹卒年辨》;

吴恩裕:《曹雪芹卒于壬午说质疑——答陈毓罴和邓允建同志》;

邓允建:《再谈曹雪芹的卒年问题》;

陈毓罴:《曹雪芹卒年问题再商榷》;

吴世昌:《敦诚挽曹雪芹诗笺释》;

周汝昌:《再谈曹雪芹卒年》;

吴恩裕:《考证曹雪芹卒年我见》。

考证派红学的大将全部出马,文章集中发表在影响很大的《光明日报》和《文汇报》上,虽未形成定论,讨论得相当深入,是一次充分反映红学学术水平的论争,社会各界为之刮目相看。这之前,由于胡适、俞平伯的力主,壬午说略占上风;经过1962年的会战,癸未说明显得势。但后来甲申说复出,对“壬午除夕”的脂批重新加以句读,确认“壬午除夕”是批语署年,不是雪芹逝去时间,壬午和癸未两说便都处于守势。

尽管如此,围绕曹雪芹卒年问题展开的论争,特别是1962年的集中会战,在红学史上不能不说是一次盛举,增加了人们对红学的无穷兴味。

第八次论争:吴世昌与伊藤漱平辩论“棠村序文”

《红楼梦》卷首“此开卷第一回也”一段文字,以及早期抄本有些回次正文之前的附加文字,究竟出于何人之手?一向是有争议的问题。不过许多红学家都倾向认为,这些文字是脂砚斋或其他批书人所写的回前总评,胡适、俞平伯等都是这么看的。1961年英国牛津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吴世昌的《红楼梦探源》,始提出这些通常被看做回前总评的文字,实际上是脂砚斋保存下来的“棠村序文”,随后作者又在《我怎样写红楼梦探源》一文中吴世昌:《红楼梦探源外编》第10至第12页,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。,做了进一步的阐发。

吴世昌立论的主要依据是甲戌本第一回列举书名一段上面的脂批:“雪芹旧有《风月宝鉴》之书,乃其弟棠村序也。今棠村已逝,余睹新怀旧,故仍因之。”研究者一般都主张,“故仍因之,是指《红楼梦》书名演变过程中,曾有过《风月宝鉴》一名,现在为了纪念棠村,就把这一书名保下来了。吴世昌则认为,“睹新怀旧”的“新”,指的是“增删五次”之后的新稿,“旧”是指“旧有《风月宝鉴》之书”,所“因之”的是棠村为旧稿写的序。这一解释诚然与众不同,但支持者寥寥。日本的《红楼梦》翻译家伊藤漱平先生于1962年,在第八号《东京支那学报》上撰写《关于红楼梦第一回开头部分的作者的疑问》的专文,向吴世昌提出商榷,仍认定每回正文前的那些附加文字是脂砚斋所写的回前总评,而不赞成关于“棠村序文”的说法。对此,吴世昌先生在1964年第十号《东京支那学报》上发表《论石头记中的棠村序文——答伊藤漱平教授》的文章,一一加以辩驳,坚持己说甚力,且措词尖锐,态度不容置辩。伊藤在文章中采取逐回考察总评的方法,证明吴世昌的棠村序文说不能成立,吴世昌说这是“最无理的论点”,绝不能容忍。他写道:“我和伊藤素昧平生,彼此无恩无怨,真不知道他何以要这样和 我过不去。”吴世昌:《红楼梦探源外编》第201至第217页。

1964年第十号《东京支那学报》在发表吴世昌的答辩文章的同时,也刊载了伊藤氏的答吴世昌的反驳的文章,题目是《关于红楼梦第十回开头部分的作者的疑问订补——兼答吴世昌氏的反驳》。两位不同国度的红学家辩难析疑,争论得不可开交,中外学术界都为之瞩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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